2016年一月24日,陽明山下雪了。


同事拍的陽明山雪景

這是2005年之後,陽明山再一次下雪,拜「霸王寒流」之賜,連海拔僅3、400公尺的文化大學和菁山路、平菁街也下雪了。住在陽明山的同事,從自家窗戶就能賞雪。我穿上厚重衣物,走到巷口,眺望陽明山方向,看看是否能親眼目睹山頭白雪皚皚的景象,可惜從這個角度看起來,陽明山依舊是一片翠綠。

在據說是四十年來最低溫的襲擊下,即使在家也裹上兩層長褲、fleece上衣、加上羽絨背心,全副武裝抵禦寒流。雖然是假日,但窗外寂靜,人聲車聲俱無,大家都在家裡避寒吧。新聞畫面裡,不畏寒冷的人們,在雪中嬉戲、打雪仗、堆雪人,興奮之情溢於言表。

第一次看見雪,究竟是甚麼時候?

我翻出塵封已久的相簿(真慶幸還有相片可回憶),20年前,我和好友一同到日本旅行,在東京看見雪,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。日本冬天即使下雪也是乾冷的天氣,並不覺得冷,只覺得白色的雪很稀奇。


再次看見雪景,是2006年在法國白朗峰(Mt.Blanc),從山腳下的艷陽高照的滑雪小鎮霞夢尼,搭纜車到海拔3842公尺的Aiguille du Midi南針峰瞭望台,第一次近距離觀賞終年白雪覆蓋的冰河景象,非常壯觀、非常震撼。




從前只在風景明信片見過的雪景,如今真實出現在眼前。當時雖然是盛夏八月天,但是山頭堆積著厚厚白雪,光滑的表面,看起來很像蛋糕上的奶油。雖然氣溫只有零度,卻不覺得寒冷,因為整顆心都被興奮的情緒漲得滿滿的!

興奮之外,在溫度極低、空氣稀薄的高山上,容易產生呼吸困難、頭暈不適的高山症現象,要格外小心,放慢動作以免發生危險。

瞭望台上有間名為3842的小餐廳,是歐洲最高的餐廳,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,把這間小小的餐廳擠得滿滿的,我們也擠進這間餐廳,點一杯熱巧克力暖暖身子。

喝完熱巧克力,回到瞭望台,我拍了數十張各種角度的冰河景象,因為這次的旅行,很可能就是人生中唯一的「一次」,一轉身就成為永恆。我要將這難得的美景,深深地刻劃在心裡。

2006年八月,我在法國白朗峰。

2016年一月,陽明山降下瑞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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